李哲南笑,胸膛起伏着,“我是喜欢在上面,但我更喜欢后来者居上,把你翻到下面,我再压上去的那一瞬间……”
“爽到爆炸。”
他的唇贴她耳边,话音钻进大脑的一瞬,李哲南腰|腹同时用力,身体力行这个秘密。
穆真的世界颠倒了。
汗湿的长发铺在枕间,她眼睁睁看着李哲南喉结上下一滚,紧跟着,身体感受到他真正的力量。
体育生的素质,从来都不是纸上谈兵,在一次次跌与抛中,他的一根青筋从腹|下暴出,一路游走至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穆真已经不想计较自己到底是怎么丧失主动权,她只能依照男女身体的差异,放弃操控,改为承受。
然而承受也意味着全盘接纳李哲南的攻击性与爆发力。
恰恰李哲南也是这样的个性,叫他屈居人下,最多是临时谦让,时间一长,绝对凶残毕露。
四目相对,男人骤然一深,是两人双份的沉沦。
一而再,再而三,
枕褥间已是一团糟,不堪入目。
事毕,穆真以手掩面,当作看不见,她将自己埋在李哲南的胸膛里,有气无力地平复着。
李哲南展臂圈住她,双手微微拉远,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不喝水?”
穆真摇摇头,头枕在他身上,很快,李哲南喝水的声音,流经她耳蜗,是一种叫人耳朵发痒的神奇的声音。
她低声地笑,“你的身体里好像藏了一条河。”
李哲南“哼”笑一声,“你的身体里也有一条河,关不上闸的那种。”
“你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穆真扬拳,轻轻落下。
李哲南却把人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