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穆真问,“荣哥,你认识我?”
荣哥猛点头,“我也是a大毕业的,非要说的话,你还是我的前辈。”
穆真微讶,看荣哥面相,起码三十岁起步,“你是哪一届?’
“我是陈教授第一批学生,写硕士论文的时候,还引用了一篇你的nature。”
“那我知道了。”同门之间的暗语,他一说,穆真就懂了。
nature和sci作为科学界两大黄金期刊,因为前者侧重生物科技,和穆真专业不太对口,所以她在nature只发过一篇论文。
那年她二十二岁,那篇论文的二作正是陈教授,这么算来,荣哥虽然年龄大她一截,但论资排辈,学术上他确实是后辈。
有了这层关系,穆真对荣哥多了一份亲切感,所以当荣哥提议,大家晚上一起吃顿饭的时候,她没拒绝。
户外的凉棚有现成的桌椅,荣哥从室内拉了盏小灯。
太阳落山后,钴黄色的灯泡,照亮铺满桌子的外卖,霎时的烟火气,让这一处用来骗人的院落,有了真实感。
穆真挨着李哲南坐,荣哥和陈凯两个
人对面,四个人里只有李哲南不喝酒,其他三个人手一杯鲜啤,大家说说笑笑,内容大多和车有关。
说到车,就不得不提到当今顶级两大赛事,f1和gp大赛,荣哥问穆真。
“一个是汽车,一个摩托车,你觉得哪个对车手的技术要求更高?”
“看你怎么定义‘技术’了。”穆真略作思考,“f1车手在挑战自己的反应极限——方向盘上几十个按钮,一边飙300多公里一边调引擎映射,还要注意能量分配,这是对车的极致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