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把烟掐过来,自己喂自己。
‘聪明人’连抽烟都无师自通,很快,一根烟变成共同财产,在两人之间反复倒手。
快要燃尽。
穆真长出一口浊气,侧目发现李哲南正在看她。
他还是上午那身打扮,身上穿着白色衬衣,纽扣松了三颗,手肘往后撑,身体过于懒散的姿态,注视她的目光,意外的专注清朗。
可能,他的视线整个晚上就没有离开过她。
对视片刻,穆真已经觉得不妥,她举着香烟,停顿了片刻,短短一截烟,已经烧到燎手,她环顾一圈。
正不知道怎么处理。
李哲南回手,烟缸随即奉到她面前。
“谢谢。”滤嘴按在里面,穆真收回手,轻声道了一句。
李哲南忽剌剌问:“你什么时候离婚,明天?”
“哪有这么快,今天吵了一天,能把离婚协议签了,已经很不错了,明天去民政局,然后再等一个月的冷静期。”
“那还来得及。”
“什么来得及?”穆真侧目。
李哲南本性里的恶劣种子,见风就发芽。
‘来得及’什么,说不如做,他拖着穆真往外走,甬道里遇见喝得跌跌撞撞的醉汉,他索性把人勾到怀里。
属于男人特有的、明显的气息微乱。
穆真平时都穿平底鞋,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血来潮穿了高跟鞋,五厘米的海拔,正常走路不算什么,可此刻被李哲南禁锢在怀里,步伐有些跌撞。
李哲南大步流星,她被迫跟上,脚步凌乱间,他扣她肩膀的手,紧得像一只铁钳。
终于,挨到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