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按住黑油油的球,挑衅无声无息,却有强烈
画面感感。
李哲南姿势没动,抬眸,视线慢慢上移,然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卡其色风衣,黑色小高领衫,头发扎低,干净利落地露出耳间一对澳白珠,缎光莹亮,典型的高知女性日常,却与鱼龙混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穆真脸色冷极了。
李哲南撂了球杆,朝穆真走过去,伸手想抱住,却让她拿手按住他肩膀。“是不是你做的?”
质问直奔主题。
李哲南笑,“什么是不是我做的?”
穆真抬头打量他一眼,几乎就是宣判的口吻,“酒店的监控视频、孙经纶出轨的视频,是不是你群发了集团所有人。”
李哲南挑眼,笑容不变,反问穆真,“你为什么说是我做的呢?”
“那天捉奸你也在,不是你还有谁。”
“那天捉奸在场的人那么多,你凭什么说是我?”
“保镖是我临时请的,人家拿钱做事,跟孙经纶无冤无仇,没必要做这种事。”
“那还有穆理啊。”
“他不敢。”
“他不敢,所以,我就敢么?”
穆真深深打量李哲南,早就隐约察觉到李哲南的不驯服。
与钱色无关,是一股奇怪的胜负欲在主导,哪怕在这样靡费的环境里,李哲南的底色,也有着独特而复杂的骄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