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新旧是这么定义的,那这一片确实,确实是从孙经纶用过的盒子里拆出来的。
她有些无奈。
谁还没有点过去,她又不可能是白纸一张,李哲南这个当第三者的,心里这点数没有?
今晚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为孙经纶而吵了。
她耐心告罄,不想解释,“那你用不用。”
呼吸沉重,胸口起伏,李哲南浓烈的情绪,不是为爱欲,而是他妈情绪都到这儿了,攒了一晚上的耐心,现在为这么一件小事破防!
他都气笑了。
撑在床上的手臂,骤然一松,李哲南搓了一把脸,毫不留恋起身。
同样感到扫兴,穆真敛了敛情绪,坐了起来,衬衣已经褪到地上,月色绸白,比散落的月光还夺目。
她捂着心口处,伸手去捞,尚未触及布料,胳膊被李哲南一抓,人再次被推回床上。
后颈着落,穆真尚未反应过来,头顶人已经扑过来。
李哲南的体温和呼吸,炙热不改,没冷却的男人,好像还在灼烧,不然怎会双眼通红着,好像换了一个人。
“他出轨你都能包容,对我,你连哄一句都不肯吗?!”
穆真微怔,更多是费解,“你都能接受我已婚,还需要哄吗?”
好,很好。
“我不就是拿了你的钱么,你连哄都懒得哄!”
李哲南气急败坏,一边控住她双手,一边上来就探女人柔软的腹|下,他大概想骂人的,可咬牙切齿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