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一下火了,“你有完没完了,我才是金主,轮不到你质问,也用不着跟你交代!”
“有钱了不起,你花了钱,就不拿我当人了是吧?!”男人心头忽然生恨,不顾穆真反抗,他的唇齿转换阵地,专挑她细弱的地方,噬吻。
今天穆真穿了一件黑色船领的小衫,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李哲南专挑动脉走向,沿着她的颈侧,一寸一寸的吮。
穆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捂,手却也被他紧紧抠在腰间,人动弹不了,最后,她只得说,“别弄出痕迹,我明天还要上班!”
“怕被你老公看见啊……”李哲南动作不停,甚至带着几分故意,越吻越深重。“他出轨,你包养,你们各玩各的,怕什么,要我说,姐姐你就是放不开。”
“怎么放开,像你一样,卖青春?”
“对啊,像我一样,早日放下身段,尽情享受缺德人生。”
有那么一个持续沉溺的瞬间,可能触及人性里最灰暗的部分,穆真只要一想到自己同时勾搭两个男人,就有报复成功的快|感。
而且是双份。
她遇到的两个男人都不怎么样,各有各的糟糕。
她提忠贞之剑,背刺孙经纶,再拿金钱裹掌李哲南,都是他们应得的。
穆真脑海里信马由缰,精神攀上尊严高地,无奈肉身被人拖下深渊。
很快,她就有了反应,第一次体验被人亲到腿软的滋味,她愤懑而抗拒。
“……李哲南,别闹了,先吃晚饭,然后我们慢慢说。”
“晚饭哪有姐姐好吃。”
李哲南积攒了一晚的怒气,像登陆她身体的台风,大肆破环前的预警。
“而且,我总要证明一下,我不是照骗。”
记忆被成功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