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大赛在即,练受伤了,还要花时间养伤,行了行了,该间歇了。”
伴随一声低吼,李哲南最后一次蹲起,顺势将杠子,挂回架上。
咣当一声巨响。
李哲南大汗淋漓,颓坐在凳上,充血的肩膀,绷出青筋,整个人浑身冒着热气,凶猛得好像一部杀人机器。
“什么情况,大早上来撸铁,体能教练还没来,你怎么自己开始了。”陈凯一笑,想起昨天穆理办的派对,后半程原地消失的李哲南。
他一脸了然:“昨晚去哪了?穆真姐姐走了之后,你也不见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跟人家一夜春宵去了?”
李哲南没说话,捞过大毛巾,抹了一把脸。
陈凯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我明白了,看你这样子,是没睡成,欲求不满,不然今天也没力气推杠铃。”
李哲南“嘶”了一声。
原来是他暴力扯掉手心上茧壳,带下一块鲜肉,小血珠迅速冒出,他烦躁地抹在毛巾上。
“该死!”
陈凯莫名:“骂谁呢。”
“还能骂谁。”李哲南嚯得往后躺,双肘一撑,玩世不恭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狠戾。
“那个女人,我真是受够了!”
“摸也不让摸,抱也不让抱,还跟我玩服从性测试……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敢跟我来这套?!”
陈凯讷讷:“她打听你了啊,是你叫所有人瞒住她的……”
李哲南猛地站起来,根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