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换了新地方睡,又没人陪,我一个人关了灯会害怕。”他说得可可怜怜。
穆真回他一个冷漠眼神,“让一个陌生男人在家里留宿,我都不害怕,你怕什么。”
她转身进房间了。
但房门是开着的,一直没有关。
李哲南揭被躺进沙发里,安静地等。
穆真应该有晚睡的习惯,她房间的夜灯亮了很久,甚至,他可以听见卧室里,拖鞋趿拉着走动的声音,然后是布料窸窣声。
直到浴室传来淅沥水声,李哲南思绪,慢慢漂浮起来。
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与联想,再次闯入他大脑。
热水淋灌下,女人红红的耳朵尖,柔软的腰肢,明明又娇又软的性别,却有清冷的矜贵感,令人想要打破、进而征服。
终于克制不住。
李哲南的右手探入被子,手掌的温热,抚慰它的狰狞,皮肤唤起一阵阵激栗,他仰头,喉间滚动,深深吐纳,发出无声的叹息。
他自己跟自己较劲到半夜,终于,等到卧室传来一片静谧。
李哲南起身,抓起一捧纸团,走进卧室的卫生间。
洗手、冲水马桶,一系列操作后,他走出来,没有直接回客厅,而是径直来到穆真床边。
女人平而稳的呼吸,带着浅淡的幽香,佐证她已进入深度睡眠。
李哲南扫了一眼她的睡颜,手背轻抚,感受肌肤细腻,但没有流连太久。
偷数据是主业,玩女人虽然只是顺手,但穆真有夫之妇的身份横在那,还是让李哲南很不爽。
无他,自然界的雄性,本能讨厌分享性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