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南冷道:“我喜欢舔,正舔得开心,不用你管。”
“变态。”陈凯骂了一句,但作为合伙人,他有必要提醒李哲南,“穆真这样的咖位,换成动力集团的董事会去请,也要费一番功夫,你想把她舔进咱们的小车队,恐怕不够吧。”
是不够。
他刚刚不就被穆真正面拒绝了么,穆真那种人,拒绝他一次,比别的女人拒绝10086次还叫人郁闷。
谁叫她叫“铁木真”,原则比男人还强硬。
听着陈凯一通罗里吧嗦,李哲南更烦躁了,“那陈师兄你有什么好办法?”
陈凯:“那倒没有。”
李哲南耐心耗尽,转身就走。
陈凯从后面追上来,“我是不知道怎么帮你,可我知道,在你把穆真搞到手之前,有人已经先行动了。”
脚步放缓,李哲南扬眉,“谁行动了?”
陈凯一
脸深意地笑,“刚才你去了图书馆,穆理来套我话,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家里是做什么的……”
李哲南的底细,根本不用查,圈子里找个人随便问问都知道他家里什么情况,偏偏遇见穆理是憨子,竟然问陈凯。
以陈凯和李哲南的关系,这相当于舞到他本人面前了。
李哲南皱眉。
陈凯还嫌事不够大:“你猜穆理是替谁问的。”
——
北城的春天,不爱下雨,但最近一连几天,天空飘乌云,远远地过来,等到中午,天色阴沉沉。
第一轮的台架测试,不太顺利,碰撞试验起火,导致整条测试线需要重新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