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姝脸色一变,心跳更是漏跳一拍,崔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异样,诧异的问:“她说的是真的?”
崔玉姝连忙否认:“父亲,我怎会去捡别人的衣裳,我只是觉得意外,为什么有人这般污蔑我,怕不是有什么阴谋。”
崔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既如此那为父便让人去处理了那女子。”
崔玉姝神情恍惚了一下,最终咬了咬唇说:“全由父亲做主。”
崔鹏失望地叹口气,说:“姝儿,我了解你,如果她说的不是真的,你定不会同意压下此事,你会出去与她对峙,揭开她的真面目。
你在心虚啊!”
崔玉姝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下了,神色凄楚的说:“父亲,是女儿错了,不该欺瞒父亲……”
崔鹏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崔家也算显贵,你平日里最好体面,怎么去捡别人的衣裳?你赶紧将衣服拿出来,接下来的我来处理。”
衣服就在崔玉姝身上穿着,她已经察觉到了这衣服的奇妙之处,怎么可能愿意交出来,顿时泪如雨下:“父亲,衣服我已经扔了。那日去郊外游玩,见着那衣服款式奇特,故而捡了研究了一番,后来觉得没甚可取之处便扔了。”
崔鹏:“扔了?扔哪去了?”
崔玉姝:“河里,我便是在河里捡的它。”
崔鹏沉默了,他知道女儿没有说实话,但一件衣服而已,不值得他逼迫自己女儿,末了挥挥手说:“你去吧,事情我来处理。”
崔玉姝松了口气:“谢谢父亲。”
路小橙抱胸在门口等着,脚下还摆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你们家主子都是属乌龟的吗,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不会是不想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