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诀终究没有那么狠,所以他输了。
江宁暴雨大坝决堤,灾后瘟疫蔓延民不聊生,西南矿山私造兵器,延东重税买官卖爵,桩桩大案矛头都指向了他。
南斯诀百口莫辩,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南斯礼已经带着圣旨和禁卫军来拿他了。
他自不可能认罪,刀剑加身的时候,南斯诀后悔了:“早知道……我一开始就该狠下心来。”
南斯礼皱着眉看他,心里不是滋味儿,他们二人争斗许久,他自问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这个七弟,这些事绝不会是他的手笔。
可如今证据确凿,能做到这一步的怕只有……
南斯礼闭了闭眼,心中抽痛,若换了普通人家,大概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似是看出他的心思,南斯诀嗤笑道:“成王败寇,今日父皇把我当作弃子为南斯泽铺路,日后自然也会轮到你!”
南斯礼眉皱的更深,一身傲气与矜贵:“我本就是嫡长子,无需同任何人争!”
他的母族强大,祖父门生遍布朝野,父皇要动他,也要看看这天水王朝答应不答应!
南斯诀大笑:“哈哈哈……这天下姓南,做主的永远只有一个人,其他人拥有的越多越碍他的眼!
南斯礼,二哥,我下面等着看你的结局!”
说完,南斯诀挥刀自尽。
“阿诀!!!”
司空染月从后院冲出来,抱着南斯诀的尸体痛哭,凄厉的哭声让怔愣中的南斯礼回过神,他面色苍白的看着南斯诀的尸体,忍不住踉跄了一下,手中的剑无力的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