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承认说:“我想法很多嘛,不然也不会搞暗恋了,早就打直球把你拿下!”
谢琢扶着额,看着她露出一脸温润的笑。
苏玉说:“不过呢,以前是很会畏惧那样的高度,但是现在我只会想,只要我愿意,我也可以站在那里的。”
就像、只要她愿意,她还可以再爱他一次。
万事只求她称心。
所以苏玉早就不觉得家境是什么困扰了,只要她相信,他们就可以平等地相爱。
“对了,”她倏然想到什么,“听说你小时候很叛逆?”
谢琢倒是没想到她蹦出来这么一句:“又是江萌跟你说的?”
苏玉笑而不语。
他问:“还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说你的糗事啊。”
谢琢好笑,他能有什么糗事,“不信谣,不传谣。”
苏玉忍不住笑。
两个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眉目传情的时候,旁边的奥斯卡就乖乖地趴着,保持着一张吃瓜脸,安静地看着他们。
苏玉一个眼神斜过去,它迅速地接收到讯号,立刻训练有素地嗖一下站起来,晃起了尾巴。
在它的“老父亲”的精心照顾下,奥斯卡吃了几顿药,很快又神气活现了起来,变成一个飞檐走壁的活力大狗狗了。
苏玉对奥斯卡很好。
但作为一个没有养狗计划的人来说,她多了个孩子这事儿,还是需要时间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