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玉本人,向来都只是闷着头,安静而大胆地走她的夜路。
她不用获得旁人的称赞、议论,来实现精神富足。她连祝福都不需要。
管人家说什么呢?
“你淡得可怕。”江萌评价。
“什么意思?”苏玉低强度冲浪,有时不太懂她说的梗。
“意思是说,你心如止水,什么都不在乎,不关注。”
苏玉微笑:“我只是觉得,每个人心里清楚自己要什么,再努力去拥有,就可以了。”
江萌说:“你不是想养小猫咪吗?我家猫猫怀宝宝了,送你一只?”
苏玉揣摩良久:“奥斯卡太凶悍了,会把小猫咪一屁股坐死。我再想想。”
“嗯,”江萌想到诡异的比方,“生二胎要顾虑一胎的感受。”
苏玉哭笑不得,只好应声:“对。”
她想想,话糙理不糙,奥斯卡已经从别人的狗狗变成了她的狗狗。
她接纳它,就像接纳一个家人。
那天晚上,苏玉先困了,她在睡前浅眠的状态里,听见江萌说了一段颇有哲学性的话:“你有没有发现,喜欢是很简单的,一张脸,合眼缘,或者对方散发一点点人格魅力,就会让人喜欢。”
“可是爱情没有那么简单。爱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爱是很好的,也是很痛的。”
“穿过屏障,走到对方的心里,这个过程是很痛的。”
“就像小王子和他的玫瑰花。”
苏玉深以为然,但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她要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