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说没尝试过。
谢琢对这类女性向的游戏兴趣不是很大,只不过乔雨灵在做这些,有的时候在内测阶段会需要他提供一些意见。
苏玉没懂,既然如此,干嘛带她来这个体验馆?
关上门的游戏室,像个玻璃盒子,四面八方都是3d屏幕。
甚至连脚下的画面都在流动,让苏玉以为自己站在一个传送带上,运动的画面都是一些空镜头的特效场景。
因为身在其中,体验感远远超过了头显的强度。
中间有个操控台。
谢琢手撑着桌沿,和苏玉一起看着屏幕上的字。
上次在发布会上看过的一段宣传动画从头开始播放,然后《绮梦》的游戏名慢慢地渲染出来。
“从哪一part开始拯救你们的爱情呢?”
苏玉轻轻地念完黑屏上的文字,紧接着,屏幕上跳转出来多个画面场景。
苏玉说:“你选一个场景?我挑战一下。”
谢琢隔空一点屏幕,“看看,有哪些场景?”
“有……”
苏玉定睛,去看被均匀排布的十六个小方块。
她忽而一惊,发现这些小方块中间显示的,都是让她似曾相识的情境。
那一天,她抱着吉他,在福利院的孩子面前唱《南国的孩子》。
那一天,她拿着一盒仙女棒,跑到他的家门口。
那一天,她站在他的身后,揉皱了那封情书。
那一天,她鼓起勇气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那一天……
太多太多的画面飞驰而过,不但从眼前的操控屏显示出来,也流过她的脚下,她的头顶,她的身侧。
苏玉霎时间就被回忆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