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外面冰封的湖面,又看向近处的桌面。
谢琢忽然问:“情书也是在这儿写的?”
“……嗯?”苏玉想了想,答:“写了好久的草稿,在这儿写过,在教室也写过。”
还打草稿?好郑重。
她越这么说,他就越想看。
谢琢:“真找不到了,还是不想给我看?”
苏玉:“你说你不喜欢我,我就扔了。”
他微愣:“扔了?”
转而又皱眉道:“我一定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
苏玉:“你就是那个意思,你自己说的,朋友的妹妹只能做妹妹,我还记得呢。”
她脸上已经没有赌气的意思了,不过目色澄明,言辞确凿,想表达,你可别耍赖。
谢琢想到这件事,又气又好笑,给她解释了半天,最后问她:“写了什么内容,还记得吗?”
苏玉手里拿了几个小橘子在剥。
她沉默了好久,才轻轻出声,口述给他听:
“谢琢,见字如面:
你那天问我,在我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到了我们相处的很多个场景,夏天的夕阳,冬夜的雪,嘈杂的公交车,或是午后的课桌,你安静地坐在那里,翻阅着无聊的杂志,对你来说,毫无波澜的一个瞬间,你一定不知道,有的人眼睛往你那边瞟了又瞟,想要记住这样很美好的时光……”
苏玉一边想着,一边静静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时间过去,她诚然记不清那封情书里具体的内容了,不过提起谢琢,表达欲就像泉眼的水不停地往外涌,是不会干涸的。
她的声音轻而缓,动人得一如往昔,像一捧清水往他的心间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