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在一个平常的午夜,她进入他梦里说一句“我走了”,让他醒来一身惆怅。
像《边城》那个没有后来的故事。
令人遗憾,悲伤,却又悲伤的不那么彻底。
原来,比悲剧更折磨的是开放式结局,总给人留一线希望,让他们觉得还能够等到明天的相逢。
所幸,故事之外的他等到了,她也等到了。
见他不答,苏玉没心情聊天了,她跟他接吻。
女孩的吻含蓄为主,小鸡啄米一样,像要学习偶像剧里的浪漫情调。
男人要热情生硬许多,他反扣住她的脑袋,长驱直入让她难以招架。
他吻她嘴唇,又掠过脖颈,最后长久地停留在胸口。
像水流拂过,又如火焰烧灼,苏玉不由地挺身。
猩红微弱的火势还在浅浅地烧着,若不是人为扑灭,还会有自燃的可能。
但是体谅她初次的痛感,谢琢抱她去洗澡。
淋浴间炽烈的灯光打开,一下都敞亮了,苏玉轻咬唇里的软肉,怯得不肯低眸,谢琢笑:“不想看看。”
“刚才进来的时候瞥了一眼,”她还是老实,声音特别轻的,“怎么比我想象得还夸张。”
他笑出温温的气音,很快被水声覆盖过去。
“还蛮疼的。”她说。
“刚才吗?”
“嗯,躺着还好,起来就感觉到了。”
但是他现在有些难受。
想了一想,谢琢说:“换个方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