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玉还是止不住的难受。
她在说话时,谢琢在开车,他发觉有些不对劲,堵车的路口将车停下,他看向苏玉,看到她肩膀在轻轻地颤,但是他挑开她的发梢,没有看到眼泪。
她只是克制不住地在抖,然后告诉他:“我喜欢北京,因为这里没有我妈妈,也没有过去的我。”
可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她明明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妈妈的到来,还是打破了什么。
苏玉一直以来在维护的安宁。
她的手机屏幕上,是陈澜发来的一句话,没有长篇大论的指责,只有两行字:
【我不想跟你说别的,我就问你一句,你配吗?】
她的心尖被一根陈年的针刺穿,苏玉低着头,久久不语。
直到谢琢有力的手掌将她紧紧握住。
冰封的泉眼被疏通,又开始汨汨地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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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程有点长,苏玉在车里睡了会儿。
最后她是被谢琢抱回家的。
她在电梯里就醒了,欲拒还迎地挣扎了一下,像没有反抗力的小猫咪,谢琢都没怎么钳制她,她很快就泄气了,最后还是任由他抱着。
谢琢把她在沙发放下,看了看苏玉的脸色:“难受?”
在冷白的灯下,他眉目清冷,令苏玉看得不太真切。
不如陈澜在一旁时,让她感知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