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恤与悲悯都在心中,他只是不讲大道理。
离开加拿大的前一天,苏玉去了他的公寓,陈迹舟给她做了饭吃。他语气遗憾地说这几天下雨,不然能开车带她去兜风。
苏玉看着他家里的一台钢琴,说自小羡慕能学钢琴的孩子。
“我不想兜风,你教我弹琴好吗。”
时至今日,连羡慕都坦然,已经能用玩笑的口气轻松地说出来了。
苏玉花一下午的时间,学了一首《小星星》。
琴声就像童年遗憾,飘散在多伦多的雨里。
苏玉跟谢琢第一次约会,穿的就是那条华伦天奴的小裙子。
这几天国内学校也在举办毕业典礼,苏玉不用领硕士证,临暑假,她总算清闲下来。
谢琢接她去吃饭,他今天没买花,送了她一份定情礼。
放在车里的中控台上,谢琢手一递,盒子就到了苏玉的手中。
他没用上“定情礼”这样的词,是苏玉私自给这份礼物打的标签。
在去吃饭的路上,霓虹温柔的灯影里,她看到匣子里的玉镯。
简约高雅,玉质冰润。特别的通透,特别特别的漂亮。
跟小市场上淘着玩的那些镯子根本就不是一个质感。
苏玉不懂玉,她唯一戴过的玉器是小时候的生肖玉坠,值个几百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