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思考过后,得出这样一个观点:“不然为什么为我哭?”
他是靠在床沿虚虚地躺着的。
脚都没放床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抱着苏玉。
淡淡的眼色平静看她。
苏玉眨眨眼,对着他的脸和眼睛看好久,最后,声音黏糊糊地说:“不想告诉你。”
他气得不由地笑了一声。
但谢琢的胳膊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摸吧。”他还挺大方的,纵容地说,“把我当你的兔子就行。”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苏玉胆量加倍,往上挪了挪身子,抬起手指,摸到了他的鼻梁。
她从前就好奇,觉得男孩子的鼻梁骨像山丘一样,好漂亮,好有力量。指腹之下,体温温热,触感坚固。
苏玉意犹未尽地滑来滑去,用指尖来回地走出一条细细的痕迹。
她不知道,她这样碰得他很痒。
鼻子痒,心里也痒。
她的手就掌在他的脸上,隔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恰好供他呼吸而已,柔软的掌心时不时擦过他的鼻尖,还有嘴唇。
苏玉是倏然间停下的。
因为谢琢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稍稍抬起脸,亲在她的掌心。
“……”
她确定那是一个吻。
因为她感受到了他唇瓣的柔软,也听到了亲吻的声音。
苏玉眼睛怔然一亮,好像一下就被他亲得酒都醒了。
“够了?”
谢琢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她,但手还不轻不重地握着她的腕子。
苏玉愣了好久,脸颊绯红,她把脑袋摇得飞快,像拨浪鼓。
快速地收回被他擒住的那只手,撤离的速度之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谢琢望着她,许久问:“躲我不会是因为害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