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他而点燃的一抹光辉。
她说:它的威力赶不走年兽,但我希望你新年快乐。
美国和中国有时差,但每一年的除夕夜,准时准点,他会给她发句新年快乐。
谢琢给那个号码打过电话,他确保自己没有被拉黑,但是电话无人接听,也没有回拨给他。
一个骄傲的人放下颜面的时刻,他给一个不会回信的号码,连续发了七年的新年快乐。
他抱着一点点希望,哪怕有一次,她能够回答他一句。
可是她没有,然后他沉默地等待下一个新年的到来。
苏玉哭了会儿,有点累了。
她闭上眼睛,谢琢以为她睡着了,想把她抱去床上。
但是手一碰到她的手机,苏玉就会立刻紧抓住,又收回去。
她警觉地说:“我要洗澡的。”
她还记得要洗澡。
说着,苏玉回头看看沙发,在找什么东西似的,没找到,又小步跑到房间,看看床上。
谢琢不知道她在找什么,只见她最后回过头,呆呆看他:“我的兔子呢?”
“什么兔子?”
苏玉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哀伤,哀伤里又有些恐惧,轻颤着清凌凌的眼珠子,问他:“你又动我的东西吗?”
谢琢不知道她这是演到哪一出。
苏玉却很生气似的,丢了个枕头出去:“我说过了,不要动我的东西。”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谢琢冷静地告诉她:“我没有动你的东西。”
“那你找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