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苏玉冷不丁地转移了话题,“江萌说要相亲了。”
陈迹舟神色淡淡,喝他的茶:“然后呢。”
苏玉想起那一天,谢琢跟她说,他是个恋旧的人。
她问陈迹舟:“你恋旧吗?”
他低下眼睛,看杯子里的茶沫,答得爽快:“一点也不,我只往前看。”
没有人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他是陈迹舟。
除了会对父母撒谎,陈迹舟是个很实在的人,他很讨厌虚与委蛇,但苏玉对他太熟悉了,她知道他说话不看着对方的时候,是有几分回避的意图。
“去年她去找你了。”她说。
“去哪找我?”
“多伦多。”
他皱了皱眉:“什么时候?”
“过年,她说你不肯回平江,她就去找你。结果她到了多伦多被人家骗了,没有见到你,不过我推测,骗她的那个女孩子可能喜欢你,所以故意跟她说,她是陈迹舟的女朋友。”
“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加拿大没有谈过。”
“……”
“她让我不要告诉你,因为她太要面子了。”
江萌和苏玉也是截然相反的人。
苏玉性子软,但她的内驱力很强,即便看起来是一棵不茂盛、不起眼的小树,在不为人看见的地方,树根已经扎进了地底深处,她不再畏惧风雨飘摇。
江萌不一样,觉得很难熬的时候,她必须向外界寻求一点什么。关心也好,怀抱也好,爱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