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要听我亲口告诉你,是我想见你了。”
软软的耳梢抵挡不住,彻底红了。
苏玉装冷都装不了,因为室内的温度很足。
于是又听见他紧随其后的调侃,声音还是淡淡的,像是普通的寒暄:“我想见你是我的事,你不用脸红。”
他的那瓶热牛奶被揣到苏玉的手里。
“谢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谢琢到她肩侧,又靠近了些,与她平行站立,垂眸看她:“有别的男孩子给你暖过手吗?”
苏玉急急地瞥他一眼,这时候除了实话实说没别的招了,她像个老实人一样摇头:“没有。”
他轻轻嗯声:“那我还是唯一一个。”
苏玉不太喜欢回忆过去,可是谢琢一出现,提或不提,她都会自然地想到往日种种。
那些让她酸涩的场景,如今他另一视角的回忆被铺陈开,竟还有一丝甜蜜。
这么多年,他还会记得在某一日清晨的雨里,看到她旧疾难愈的冻疮。
谢琢注意到她接过牛奶的手,小指骨发红,不是一般的挨冻过的痕迹,像是固态的,长久性的疮口。
他问:“手上的伤复发了?”
第42章
苏玉平时不是出入实验室,就是对着电脑工作,戴手套会影响她的效率。她也是这两天才开始发现手指头有点发痒的,但是问题不大,只有一个指关节上有一点浮肿的小疙瘩。
不是很光鲜的一面频频被注意到,苏玉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垂目收回了手,没有接话。
她希望谢琢不要像她妈一样一个劲地叮嘱她吃饱穿暖、注意防护、多喝热水,好在他没有,见苏玉不吱声,也明了这方面的界限问题,他送完牛奶,就将手揣回了兜里,说:“我昨天梦见你了。”
透过她轻轻打颤的睫毛,看到女孩眼仁透亮的颜色,谢琢:“所以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