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会说,什么品种的猫?你挺适合养猫的。
谢琢会笑着夸她,你好厉害啊,苏玉。
“我给小猫取好了名字。”她静悄悄地说。
谢琢:“叫什么。”
犹豫过后,苏玉又含笑低头,扭扭捏捏:“我不好意思说。”
她要主动提取名的事儿,又不好意思说。
很显然,还是想要他再多问两句。
谢琢身子往前一点,心领神会地把手伸过去,掌心朝上,声音也压低了些:“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苏玉笑容低敛,像个小女孩。
她在他手心写字,一笔一划的,尤为轻细。
谢琢的生活算是忙碌,工作压力大,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兼顾感情。
于是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细腻的念头,去逐一理解、领悟、区分爱的发展阶段,比如好感是怎么样,心动是怎么样,再如何由此进化到喜欢,甚至爱。
他看着苏玉面带羞赧地在他手心写字。
她的难为情不是为他,是为难以启齿的小猫名字。
苏玉的黑色羽绒服称得上朴素,碎发沾一点雪檐下的湿气。素面朝天,清汤挂面的一张鹅蛋脸,生得显小,但从容的气质与谈吐又让她早早站在时光的彼岸,看透了许多,放掉了机巧,拥有了守拙的力量。
这一刻的她,没有那些庸俗定义里的诱人之处。
但谢琢看着她低敛的眼睫和翘起的嘴角,莫名地感到,一颗火种在深处暗生,快速地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了他的身体。
那是一道没有由来地,浑浊得堪称亵渎的念头。
他想要占满她。
喜欢或者好感什么的,怎么区分不那么重要了,一夕之间就领会了情为何物,在他的世界观里,一则清晰的概念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