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男人的担当跟责任心,她缓缓地认识到,原来每个人都在成长。
谢琢:“因为爱情就是件很长远的事,我得顾全大局。”
听起来,谢琢比她想象得还要强大一些。
也更长情一些,如果他能够知行合一。
她为他的观念而轻轻惊讶,然后说:“可是你现在就很有钱。”
谢琢:“不止是钱的事,也得培养一些能力。”
苏玉想了想:“你在美国挣得比这儿多吧?”
谢琢会回来,最直接的原因是爷爷的身体出了问题。老爷子这几年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但今年年初突然住院,因为肺上面长了个小水泡,做了手术,并不严重,但这事给谢琢敲了一个警钟。
在苏玉看来,她自然觉得,他留在国外也挺好的。
谢琢说:“你可能看不出来,其实我很恋旧。
“以前没有发现这一点,因为每天都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分开了才知道——
“还是喜欢跟老朋友相处,选择回国也是这个原因。”
她听完,轻声地接上一句:“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这样一句话,将他的心境描述得彻底。
舞台上的声音穿透力强大,越过墙壁,穿梭在他们的只言片语中。
在颇为撼动人心的背景乐里,谢琢打量着苏玉。
刚才,曾一航在他的面前偷偷地夸苏玉漂亮。
她当然漂亮,顶尖院校的准博士,气质过人,她什么都不用说,往那里一站,就渗透出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美,连带着萧瑟的秋景都柔美。
一个天生内向的人,不必成长得热烈张扬,或是游刃有余。她这样就足够好,充满了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