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精心地试了五六根口红的色,沈慈终于忍不住问:“女为悦己者容,周师兄的排面什么时候这么大了,都轮到你为他梳妆打扮?”
苏玉把最后一支口红合上,抿了抿嘴唇,被调侃而难为情的样子,轻轻地说:“和他没有关系,纯粹是心情好而已——女为自己容。”
沈慈看向苏玉的脸,给她出主意:“第三支最好看,粉色亮面那个,看起来就软乎乎的,男的看见了,一准儿想把你摁墙上亲。”
苏玉笑,采纳了她的选择:“谢谢你的意见,如果发生这种事我会毫不犹豫报警,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她穿了条杏色的麂皮绒a字裙,又试了个颜色奶呼呼的贝雷帽。
沈慈看她笔直纤细的双腿:“你不穿个打底裤吗?”
苏玉微微摇头:“我不喜欢那样穿。”
“要风度不要温度。”沈慈笑,“今天绝对有问题你!”
苏玉赶紧拎着小手提包就出去,声音又小了些:“真的没有啦。”
她乘周远儒的车到了剧场,过程中跟他正常交流。
可能口红的确发挥作用,苏玉能感受到周远儒今天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层欣赏,好在他端正温和,对她从没有表现丝毫的侵犯性,不会让苏玉觉得不舒服。
下车的时候,周远儒注意到苏玉耳朵上戴了一对蓝色渐变的小铃铛。
“这是什么图案?”他问。
“耳环吗?”苏玉点了点耳朵上垂下的小铃铛,“是风铃草。”
她喜欢戴一些小花,显得人有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