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闻声,也觉得好笑。
他不恰当地想象出某种盛大的婚礼场面,老父亲把女儿的手交给女婿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语重心长,你可千万别薄待了她。
他答应道:“好,照顾妹妹。”
最近“照顾妹妹”的任务有些雷同地压在他的身上。
谢琢给苏玉回完那句语音之后,看向了不远处的球场。
顾司庭今天准了他一下午的假,谢琢还以为是要他陪客户打球,来了这儿才发现哪有什么客户,只有个虎头虎脑的女孩,大学生年纪,打过去语音问情况,顾司庭才给他讲清,说是他表妹从国外回来了,来北京玩,让谢琢带带她,打打球。
谢琢转头就忘了表妹的名字。
见他电话挂掉,表妹擦擦汗,跑到谢琢跟前,脸色挺红的,不知道是不是晒的,娇俏一笑说:“哥哥你累了吗?能不能帮我纠正一下握拍的姿势?”
“……”
上来就喊哥哥,这腔调有点腻。
谢琢语气很淡,“我没时间。”
他仍然用诚恳的方式与人划清界限,并给出建议,“你想练球,让顾总给你找个教练。”
“教练打得没你好嘛。”
谢琢脱口而出:“打得好不一定教得好。”
说完,他回头看到换好衣服在做热身的实习生。
“曾一航。”
“诶。”
谢琢下命令:“你去给她调整一下姿势。”
“好嘞!”曾一航很乐意有这样带薪玩乐的时间,“走吧黄小姐,我陪你练。”
表妹背过身去,冲曾一航扬下巴,似不忿,又委屈地撅起嘴巴:“他好冷漠哦。”
“软磨硬泡会不会。”
“你看见他多高冷了,不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