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她惊讶过后,知道了他的好心,也就知道了,留自己独自感动又痛苦。
但这时候,那股浓烈的、得不到的执着牵连了她的脾性,苏玉偏偏要执着地问一句:“那你为什么要来呢?”
谢琢的回答很实在:“在家也是闲着。”
苏玉走在前面。
他不紧不慢地跟上。
谢琢问得很轻,很怕触及她的伤感,低眸看着她的湿润:“为什么哭。”
苏玉默了默,抑制着声线里的颤抖,说:“我觉得、他们很辛苦。”
她说完,一包纸巾递到她眼下。
苏玉接过,道谢。
她怕这个解释立不住脚,又用手指尖点在脸颊上,后槽牙的位置,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一颗牙好痛。”
谢琢看向她指尖点的位置,判断说:“智齿?”
“我猜也是。”
到院门口了,谢琢没接着跟她讨论牙的事情,他脚步稍快了些,到路边看有没有出租过来,准备拦一辆车送她回去。
“你可以陪我坐公交吗?”苏玉忽然提议。
他看过来,是想知道为什么。
苏玉没有说为什么:“我想坐公交。”
谢琢没有多问,又陪她坐了一次公交。
后排有位置,谢琢把靠窗的位置让给苏玉,两个人并排坐了一段路。
人生南北多歧路。
这就是命运的分叉路口。浑然不觉间,已经走到了。
苏玉很想问他毕业典礼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