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根本没有说。
他连可爱都不夸了。
苏玉低下头,轻声地应:“我听见了。”
很快,她挤出一个温温的笑容:“没关系啦,反正我又不喜欢他。”
江萌本来面色十分愧疚,听见她无所谓地说不喜欢,她也笑开了:“你说得对。”
那天晚上,脚步又轻又重,苏玉飘飘乎乎,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教室的。
装着情书的牛皮纸信封还在书包里。
苏玉把信封拿出来,拆开,反复地看了看,又叠好,放回去。
谢琢说,他不会再收情书了。
她写了一个晚自习的信再也送不出去了。
苏玉还记得今天那个高一的女孩失落委屈、差点要哭的样子。
历历在目,她仿佛从她的眼中看到自己。
如果没有这个女生给她探路,他那些凉丝丝的话大概率就要落在她的身上了。
苏玉还是异想天开了。
她执念未消,贪心过头。
她好傻。
他的妈妈那么温柔,他的家那么大,他连上学都有司机接送,他可以去她连旅游都去不起的地方读书。
她怎么会觉得相处时会有一丝过电的知觉呢?
讲几道题的情分就是缘了吗?
又凭什么认为,沾了哥哥的光,跟他能多说上几句话,就有被他看到的可能呢?
那不是知觉,那是错觉。
她好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