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说:“按我现在的成绩,物理只有b,就算高考分数上清北,也只能去普通一本。”
她这么一说,陈澜就懂了。
不过懂也帮不上忙,她只能给她削削水果,口头安慰两句:“还有半年,慢慢追上。”
关上房门,她再去苏临面前发愁。
隔一堵墙,苏临在帮陈澜的肩背擦精油做按摩,煽风点火地说起什么:“你觉不觉得,小玉跟我们好像不熟。”
陈澜手里翻着美容杂志,脸上贴着黄瓜,漫不经心说:“什么叫不熟,你是她亲爸,她跟你能多不熟。”
“她有心事都不爱跟咱们说。”
“你叛逆期时候你也这样,跟你爸妈说心事?喜欢哪个隔壁班女同学,你跟你爸说?”陈澜睨他。
她最近对苏玉一直哄着惯着,脾气也顺从她不少。
高考之前,苏玉就是家里的祖宗。真有什么矛盾,秋后算账也不迟。
苏临笑笑,给她捏捏肩膀:“我可是一心向学,哪有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
“你看小玉能有吗。”
苏临阴阳怪气:“那可不一定,她身边帅哥多的是。”
陈澜瞪他,虽然听得心里稍稍恍神,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苏临:“管好你自己!把人往坏处想,没头脑。”
在自己房间里做了会儿题,苏玉有些饿了,她记得冰箱里有个黄桃罐头,是用玻璃瓶装的。
而那个罐头到她手上后,苏玉拧得十分费劲,什么方法都尝试了。
她还去找了她爸。
而苏临在客厅里帮陈澜按着肩,冲她抬抬下巴:“抹精油呢手上,你等会等会。”
苏玉决定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