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之类的,都行。
但思前想后,她放下了手机。
苏玉在家学习大半天,等她伸个懒腰走出了书房,陈澜在厨房忙活了好一阵。
她吃饭的时候,陈澜就在旁边无微不至地帮衬着,围裙都没摘下。
苏玉尝了尝面汤,忽然抬眼看着陈澜,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咋了,太淡了?”陈澜要端过碗,“我再给你加点盐。”
苏玉摇头,把碗捧回来。
“不淡,我喊喊你。”
苏玉低眸,看着碗里亮晶晶、香喷喷的汤汁,她自言自语一般说:“以前我过生日,你都给我下面的。”
陈澜说:“过生日是,人家都说长寿面嘛,肯定要吃面的。”
苏玉点点头。
她给徐一尘发了消息,问他在不在家。
他回在,又问她怎么了。
她埋头喝汤,想起不久前,他们促膝长谈的夜晚。
又想起更早一些时候,器材室里聊梦想,她问徐一尘,我们算朋友吗,徐一尘笑得粲然,双眸被小麦色的皮肤衬得更明亮了:当然了。
苏玉决定做一些什么。
“妈妈。”苏玉又软软地喊了陈澜一声。
“啥事,你说呀。”
“没事,”她顿了顿,“你能给我装一点面吗?用送饭的保温桶。”
陈澜问她做什么,苏玉给她讲了前因后果,陈澜兀自哀叹,然后按苏玉的意思盛好了面,又加满了汤,蛮温柔地拍拍她说:“去吧,小心别洒了。”
苏玉拎着汤出门的时候,又想就这样去会不会太寒碜了?
于是她透支了零用钱,买了一束花,又买了一个漂亮的六寸蛋糕。
从蛋糕店里出来,苏玉手捧着花,拎着蛋糕和一碗面,迎着午后的太阳跑了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