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我知道啊。”
“嗯……”她揉了下发热的耳垂。
见气氛快要沉默下来,苏玉怕这个带某个名字的话题很快地被掠过去,她接着又问:“你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吗?”
“好啊,这几天我没去学校嘛,他还来我家给我补课,”徐一尘掂了掂手里的饮料,说着:“我初一的时候就跟他分到同桌了,高一成绩不太好,他怕我掉队,给我辅导作业,因为我们约好要一直做同桌,让我考进重点班。”
他说完,搔了搔后脑勺的头发:“好傻呀。”
苏玉没有说他傻,她当然不觉得傻,那样不可多得的少年义气,让她露出一点笑眼,眼睛在路灯下尤其的清亮,她很认真地说:“是很珍贵的。”
缓缓地,徐一尘也弯唇:“对。”
他深吸一口气,又想到了清溪,说:“以后我还会回去的。”
“回去?”
徐一尘耸一耸肩:“我妈妈是清溪人呀。”
苏玉这才想起来,他提过这个事情,她却忘了,连忙讪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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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面几天,徐一尘回学校的次数不那么多,但偶尔会现身了。苏玉听到了一些风声,关于徐一尘。
他们说他母亲生病住院。
她想,如果是为了来回照顾妈妈,日常请假也是情理之中了。
大课间,高三誓师大会,高一高二休息,热闹的教室里,苏玉抓着笔做了会儿生物题。
生物对她来说比史政地稍微难一些,比能够死记硬背的知识点要灵活很多。
刚才打完下课铃,苏玉就回头看了看,谢琢今天没下去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