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想到一个诡异但贴切的形容,他就像一只上了发条的电子狗,只要醒着,就在快乐而健康地活动着,按下off的那个瞬间,也能说待机就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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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暑假过完。
去学校报道那天,是爸爸苏临亲自送的苏玉。
苏临这头要赶着去学校上班,于是没多耽搁,在校门口就把人放下,看着苏玉把书包整理好,苏临在耳边做了个电话手势:“有事联系啊,手机不用就关机,别老是看什么小汤包、小肉包的。”
苏玉懵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无语地纠正:“是小奶包。”
小奶包是她有点好感的韩国明星。
苏临甩甩手:“知道了小奶糖,快去吧。”
“……”
苏玉正转身要走,发觉苏临也没急着把车汇入车道,她回头看一眼她爸。
苏临有几分心事挂在脸上,对上她的视线便即刻随和地笑了笑。
目送苏玉走到他看不到的地方,苏临才叹了一声。
等苏玉再回头,爸爸也不见了。
苏临这个人,用陈澜的话说,毫无生气,也没有上进心,只有一点不中用的冷幽默,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像极了一滩泥。
一个没有作为的中年男人,存在感低得就像他的大众,一汇入机械工作的车流就会彻底消失。
苏玉来得很早,她是班里第七个报道的。
报道,缴费,领教材。
流程很快走到最后,捧着新书回教室的时候,楼梯通道里才陆陆续续开始多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