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道:
“有钱呗。”
庄宵玉一字一顿说:
“是迷信。”
……荒谬之中又透着合理,福贵园的开发商不也听信了林老爷的狗屁话才把我爸和莫瑞雪院长打神桩的吗?我不吭声了。
总之到散场我没理解庄宵玉费劲组了这个局的意义,似乎真的只是一场服从性测试,看我们几个是不是能相安无事地坐在一起吃顿饭。
我自己开车来坛泉,晚上还得再赶回去,所以没喝酒。庄宵玉还特地来送我,其他人都没这个待遇,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让他赶紧回去:
“小孩子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林警官,你会抓学长吗?”
“为什么我要抓他?”我只觉得莫名其妙,“我用什么理由抓他?”
“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什么鬼?”
“你对他有私心。”
“他是我干爹,我孝顺他不行吗?”
我理直气壮地承认,庄宵玉笑而不语。
赶在2024年的最后一星期,我终于去给周由扫墓了。
为了弥补前两年的缺席,我斥巨资买了100l的小茅台,再买一包软中华,毕竟带不走,多买也可惜,当然归根究底还是财力有限,还请周由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