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镇港村做什么?”我十分不解。
“不知道,不在意,”庄宵玉提起曾大师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又忍不住拍手称快,“反正他都死了。”
直至听到这里我才算是听明白,庄宵玉要的跟我有的不是同一个东西——也有可能是同一个东西。
我对莫家姐弟无条件信任,都还没看胶卷里的内容便把胶卷交付给莫宁,自己还没留底。
估计除了莫家姐弟和苏俊丞,世界上没有第四个活人知道胶卷里的内容了。
“戴志远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也要这份证据?”
“要立功啊,”庄宵玉给出的答案令我大跌眼镜,他还嫌弃我,“林警官就这么视金钱和名誉如粪土?你难道不想进步?好,就算你不想进步也不能阻止别人想进步啊。”
我把餐盘里的牛排切得发出咯吱作响的惨叫声,以此宣泄心中的委屈和愤恨:其他人都背负着深仇大恨运筹帷幄下一盘大棋,就只有戴志远为了这点屁事差点搞死我!
但大多数人活这一世,无非求的是功名利禄,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如果,”我为莫家姐弟想了个后路,“莫家姐弟宣布放弃那份遗产呢?苏沁明还会跟他们过不去吗?”
庄宵玉放下刀叉,抬着眼问我:
“你为什么觉得苏沁明在乎的是那笔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