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庄宵玉没有指名道姓,我也能理解他是指曾大师,曾大师给陈香玲下降头,害得陈香玲差点丢了性命,庄宵玉恨曾大师也是人之常情。
“你们回镇港村和曾大师有关?”
偏偏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为我们端上牛排,庄宵玉说了挺有禅意的一句话:
“先吃饭吧林警官,人生除了生死,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了。”
我也觉得,既然要吃饭就把倒胃口的话题先搁一边。这牛排很嫩,一刀下去就切出色泽漂亮的粉红色横截面,伴随着混合着酱汁的血水,我承认自己山猪吃不来细糠,这牛排对于我而言还太生了,令我不受控制地联想到许多不好的东西。
庄宵玉很快便发现我对牛排难以下咽,便按了服务铃让服务员将牛排端下去再加工。我用餐巾纸捂住嘴,有点犯恶心。
“哪里不舒服?”庄宵玉关切地询问。
“没什么,”我喝了两口柠檬水,“你吃吧,吃完了我还有话要问你。”
“唉,”庄宵玉切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我想不明白,明明这些事与你无关,你却还要刨根问底?”
我先是怔住,随后嗤嗤地冷笑不已,这几个狗男人一个比一个懂得怎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