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报警。”
“报警?我怎么报警?”庄宵玉嗤之以鼻,他的反骨劲又发泄到我身上,“那好啊,我现在向你报警,苏沁明要我杀人,苏沁明也要了好多人的命,你去把苏沁明抓起来怎么样?”
“……”
我和庄宵玉都心知肚明以苏沁明的影响力绝不是简简单单报警就能解决的,法律本质也是人为制定的规则,总有人特殊地处于规则之外,这点我切身体会过,因而无言以对。
庄宵玉也冷静下来,轻巧地抛出一句:
“不过苏沁明是巴不得学长和他姐姐死。”
“为什么?”我大为不解,“以苏沁明的身份地位,为什么和两个小孩过不去?”
退一万步说,莫家姐弟从小虽不是过着锦衣玉食的少富贵生活,但梅阿婆和莫院长从未苛待过他们,能维持温饱手脚健全地长大就很幸福了,这些年那所谓的狗屁信托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倒不如直接把那笔钱吞了当作无事发生,放任莫家姐弟自食其力安安稳稳地过普通人的生活不行吗?
“因为——”庄宵玉歪了一下脑袋,“有不得不让他们死的理由吧?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啊,豪门恩怨斗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最后只有主角赢了。”
“……”
“好啦,其实我今天约林警官见面,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说。”
“你说。”
“你是不是在镇港村找到了什么证据?”
庄宵玉这小子明知故问,他耍老子这么多次,轮我耍他了,我平心静气地否定:
“没有。”
“骗人。”庄宵玉鹦鹉学舌,模仿我方才揭穿他口吻和声线,学得惟妙惟肖,我都要愣神两秒钟判断是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