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莫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敢再忤逆他,我活到现在目前没遇见过比莫寥更权威的阴阳先生,这方面他毋庸置疑的绝对话语权。总之我叫停了破狱仪式,怕那些道士们白忙活,还要给他们转些辛苦费,但师傅们不受,只是让我们不破狱就赶紧离开,给下一家腾位置,
就是这么高效迅捷流水化作业。
工作人员将小菲又从那口大棺材里抬出来,问我们还有什么要做的,不然就送去火化了,他们六点下班,肯定要赶在六点前完工——生死竟也如此匆忙。
在将小菲送进焚化炉前,工作人员问我们要不要再见逝者一面,我犹豫拉扯片刻后还是过去掀开白布,看了小菲的最后一眼,然后又盖上。
焚化时间至少要四十分钟,我不想让自己哭得很挫逼的样子被人看见,便借口说要去抽烟,蹲在回廊的角落边抽烟边流泪,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终在我背后站定,我仰起脸透过眼中朦胧的水汽仰望莫寥,这个角度使得莫寥看起得好高大好伟岸。
“我会找靠谱的人帮她做超度。”
莫寥语气有些生硬,我愣愣地看着他,他接着说:
“如果你还有话想跟她说,我能帮你传达。”
搞什么?莫寥忽然变得这么通人性让我有些无措:
“怎么突然……”
“你,”莫寥无论是表情还是言语都有些别扭,“你别难过。”
我很清楚莫寥并不情愿做这些事,而是为了安慰我,我摇摇头:
“不用。”
“就要。”
“你又不是真的想做这些。”
“我是。”
“你哪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