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夹在中间“前后为男”的我实在忍无可忍,分别抵住他们的胸口,像王母娘娘拆散牛郎织女那样将他们分开:
“你们非要这样说话吗?”
莫寥和顾还配合地各自后退了一步,我这才得以脱身,顺势对顾还做个了“请”:
“你们接着叙旧,我先走了。”
“我就是来找你的,”顾还对莫寥挥挥手,“有空再会。”
莫寥的表情形容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情绪——应该是挺不爽,甩门的力度之大使得这间老旧的宾馆都震了三震。
“这么凶,”顾还矫揉造作地装委屈,食指弯曲放在眼睛下摇了摇佯装哭泣,“人家就这么不讨喜吗?”
“少恶心人了你,”我没好气地拐了顾还一肘,“你来做什么?”
顾还另一只手上拎着个咖啡纸袋子:
“我是来找你的。”
“大半夜的请我喝咖啡?”
我狐疑地往袋子里瞄了眼,里面是一摞文件,顾还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