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宵玉告诉陈香玲,苏沁明并不是平白无故地给他打钱,而是苏沁明派庄宵玉注意一位学长的日常动向。
听到这,我只感到通体恶寒,双臂交叉捂住胸口惊叫起来:
“庄宵玉从入学起就监视你?!这……这不是变态吗!你都没发现?”
“在学校里他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过。”
我露出质疑的眼神:
“难道不是你太独来独往吗?”
后来庄宵玉去了北京一趟,不出意外他应该是去和苏沁明见面。回来以后,庄宵玉提出回老家镇港村看看——陈香玲感到古怪,却也还是和庄宵玉一起回去待了几天。
从镇港村回来后不久,陈香玲的身体无端端地开始发痒,随后皮肤长水泡,化脓,腐烂,反反复复发作,多处寻医无果才寄希望于玄学方法上。
听到这我紧紧蹙眉,这中间就像一本故事书读到被撕去了两页,变得不连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好端端的回镇港村干嘛?阿宁又是警察,稍微调查一下就会追查到他的异常动向。”
莫寥沉吟片刻后道:
“也许是受苏沁明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