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把他脑子磕坏了问不出话了怎么办?”
要是以前战争年代,莫寥绝对是搞刑讯的一把好手,之前我就领教过他的残忍手段,把人的手掌钉穿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莫寥仍是如残暴的鹰鹫压制着猎物那般压制得曾大师动弹不得,我的手掌无比清晰地触及他因发力而鼓起的坚硬肱肌,声音似冷冽北风:
“庄宵玉在哪?”
即使受制于莫寥,曾大师没有生气或害怕,只是由于声带遭到压迫导致发声有些艰难,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出相同的回答:
“不……知……道……”
莫寥抓起曾大师的脑袋要第三次往桌面磕,我只得将莫寥的手臂锁抱在怀里,用尽可能平稳温和的语气劝抚他:
“干爹,我们先以德服人,问不出来再动粗也不迟,你说是吧?”
难怪莫寥非要跟我同往,看他这架势,接老赵只是顺手,真正目的应该是找曾大师兴师问罪,明明几分钟前还相处得好好,说翻脸就翻脸,比老天还不讲道理。
不知道莫寥有几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总之他放开了曾大师,曾大师的脖颈处蛰伏着一条肉红色的大蜈蚣,五根指印根根分明。
“姓曾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莫寥垂眼睥睨着瘫坐在椅子上咳嗽不止的曾大师,冷森森地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问题。面部充血的曾大师像块新鲜的猪肝,涨成了紫红色,半晌才嘶哑着嗓子缓缓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适时地跳出来扮演唱白脸的角色:
“曾大师,你就别嘴硬了,小莫弟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跟他对着干,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