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页

“出现这样的情况多久了?”

莫寥问曾大师,曾大师把手中的香炉端到莫寥面前禀告他:

“还剩这些时间。”

这香只剩大概一根食指的长度,难道等这截香烧完,老赵就没救了?莫寥指挥我用红布重新绑住老赵的眼睛,他则弯腰拾起地上的黄色符纸,放在蜡烛上烧了。

之前曾大师引我去观落阴时,就是让我眼睛蒙着包着符纸的红布,再赤脚踩在黄符上,不过仪式才刚开始没多久就因莫寥的突然闯入而中断,我现在大概能理解的担忧了,要是我也变成老赵这模样,确实挺叫人担心的。

烧完那张黄符,莫寥让曾大师拿银针来,曾大师取了盒针灸针,莫寥让我给他递针,我对莫寥身怀此等绝技颇感惊奇:

“你竟然还会针灸?”

“我不会。”

莫寥只否认,不做更多解释,接过我递来小指长的针灸针,直接刺穿红布分别扎在老赵两只眼睛的部位,看得我的双眼也感受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刺痛。

接着莫寥又使唤曾大师提供黄符、墨汁和红布,曾大师没有丝毫怠慢,迅速准备好,莫寥写了张符,让我裹着红布盖住老赵的嘴。

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不是作为施术对象,而是作为助手参与一场法事,还挺新奇的,虽然我只是干着一件只要有手就能做的普通事,但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做完这些后,莫寥摇动床头那只锈迹斑驳的铜铃,和观落阴不同的是,莫寥并未念任何口诀,只是不停地摇着铃铛,直到老赵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踩了电门整个人很不正常地剧烈颤动着,两只蒙在红布下的眼流出两行血淋淋的泪,蒙在红布下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赵雯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