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放心莫寥,他现在这副杨过样,连照顾自己都够呛,怎么跟我一起去接老赵?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换莫宁跟我去都比莫寥的作用大。
“就这么决定。”
莫寥戴上鸭舌帽和黑口罩,大晚上的这幅可疑扮相只会更加引人注目,我想好心为他提出穿搭建议,但莫寥以不容抗拒的压制性力道强行拽走了我。
由我开车往曾大师的定位地点,莫寥忽然口气生硬地问我:
“你们都说了什么?”
“都是一些过去的事情,没什么。”
“别想骗我。”
“真的。”
我用一百二十分诚恳的口吻保证,莫寥不依不饶:
“别听我姐的,这是我们的家事,与外人无关。”
我当然清楚莫寥只是不想麻烦我,可他嘴里住着一只刺猬,总是要用冰冷恶劣的言语把人扎得生疼,幸好我对他的恶言免疫了,还有心情开他玩笑:
“我怎么是外人?我可是你认的干儿子,我们是一家人了,你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
莫寥转过脸来用看傻逼的眼神看我,他的目光比香灰还烫,被他盯了几秒我就感觉右脸颊要被烙穿了:
“你要骂我就骂呗。”
“林双全,你真的很笨。”
“……你是一点都不跟我客气。”
我们抵达目的地,是开在马路边的商铺,叫颐连养生堂,古朴呃中式木制招牌,店门也是古色古香的推入式木门,凌晨十二点,街上的店铺都关得差不多了,就这间养生堂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