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头可分量不轻,估计得有十来斤,那男人离我很近根本闪避不及,直接就被这阵强大冲击力砸得面目全非,我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他脸部骨骼碎裂时发出的哔啵脆响,喷射出猩红的热血溅了我满头满脸。
世界有一刹那的静默,连大海都在那个瞬间停止涌动,随后声音画面气味温度……和世界的一切联结都在此刻完全通过我的五感澎湃地涌入我的身体。
我回头对着车内的女生嘶哑着喉咙大吼道:
“愣着干嘛?跑啊!”
我拖曳着带血的铁链向第二个目标走去——悬崖边的男人只得急急退回,那女孩躲过一劫,跌跌撞撞地哭着跑向我,我伸手搀了她一把:
“快跑,跟她们一起跑!”
穿着白衣的女孩们背着双手踉跄着四散逃窜,似是破笼而出的飞鸟群,竭尽全力地奔向自由。
离我稍远的两个男人从驾驶座掏出铁棍冲上来围攻我,面前的男人见状猛地朝我扑来,试图将我攒倒在地,我一个侧身躲过他,抓起锁头照他后脑勺狠狠砸下。
男人捂住飙血的后脑勺,如同一条喝了雄黄的蛇倒地在痛苦地扭曲翻滚,血哗哗地流进被烈日晒得干涸的土地上。
两名手持铁棍的男人们朝我挥棍袭来,我立刻拉开铁链格挡当头一棒,但另一人却看穿我的弱点朝我下盘攻击,还偏偏是朝我的左腿,直接把我打得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我咬牙用右腿蹬开他,同时铁链盘住拦下的铁棍试图卸掉对方武器,但是没能成功。
被我踹开的男人再次向我发动攻击,我只得匆匆松开缠住的铁棍,将铁链绷直挡下新的进攻,余光瞥见其他的男人正往驾驶座钻,他们还想开车把女人们抓回来——不对,我后背炸开如堕冰窟的彻骨凉意:他们不是抓回这些女人,而是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