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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中了降头也不是毫无对策,既然有人下降,自然也会有人解降,并且有些降头术被破降后将反作用于施术者,害人害己。在早些时候,有些黑降头师为了敲诈,就会在无辜者身上下一些不伤及性命的降,然后收取费用解降,以此歪门邪道谋生。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民也逐渐摆脱对神鬼巫术的迷信和依赖,降头师逐渐退出大众视野,导致大部分人对降头术并不了解,例如庄宵玉的母亲陈美玲,她的症状明显就是降头所致,但普通人只会误以为是身体疾病或者皮肤病,并不会联想到降头术。

当然现在的降头师也不会那么无聊没事就给你下个降头玩,都是受人所托或是有私人恩怨才会去下降头。

natu对莫寥无效得益于莫寥神乩的身份,在他供奉的一众神明中有药王菩萨,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解降”,而是“治病”,并且只能作用于身为神乩的莫寥。

因此曾大师刚给莫寥下了natu,当晚莫寥就请上药王菩萨为自己治好了natu,面对曾大师则继续装出受制于降头的状态。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我完全相信莫寥——应该说相信他供奉的神明们,祂们诞生于人类最原始纯粹的信仰,接受千百年的香火供奉,无边愿力,无上神通。

“可为什么这些鬼画符擦不掉?”

知道莫寥没有生命危险后我松了口气,只是natu的咒文实在碍眼,让人产生心理上的不适,莫寥又弯腰捡起衣服一件件穿好:

“颜料有腐蚀性,我皮肤又不是铁打的,肯定会有一定程度的影响。”

“姓曾的这个不要脸的老擦菇,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我气得拍案大骂,什么狗屁曾大师地龙王,绝对要把他丢进监狱里好好改造,或者直接拉去枪毙得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