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踏海郎大人都在挑新娘,等挑完十个新娘,选个黄道吉日你们就能成婚了。”
燕姐说到“成婚”时,完全是一副“你完了”的同情姿态,什么成婚,沉海还差不多。
“哈哈,我都还没当过新郎呢就要当新娘了。”
燕姐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傻小子。”
“燕姐,你实话告诉我,这些新娘是不是之后都会死?”
燕姐眼神闪烁,嘴唇涂口红似的抿了两下,纠结一阵后才说:
“不是这些新娘,只有你。”
坏了,怎么是冲我来的?而且我的人设不是富二代吗?都还没有利用我向家里勒索钱财就要杀了我,庄宵玉到底怎么运营的?越想越觉得这帮临时匹配的队友靠不住,我的心冷得像在冻库里冻了一个月刚拿出来:
“我?为什么是我?”
“你是男人又不能生娃娃,去陪男人肯定没女人赚得多,要你的器官吧你身体又有伤,留你实在没用啊。”
之前燕姐就说过类似的话,原来不是恫吓我,而是完全基于事实传递出“你一无是处还是死了算了”的客观评价,这恰恰是我的恐惧根源:在村民眼中,他们压根没有把这些拐卖来的受害者当人看,她们的价值就和一头猪一头牛没区别,就像衡量一头牲口带来的经济效益来衡量她们的价值标准,没有生育价值没有□□易价值的我自然是一文不值——所以他们才能像杀死一条鱼一只鸡那样毫无心理负担地杀人。
那么我要想活命,必须向他们证明我有价值:
“……我有钱,我,家里有钱!我还以为你们绑架我来这儿是要跟我家里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