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弹琵琶的女人和一个将军,”我认真观察莫寥的表情,“将军把怀孕的女人给杀了,我有点好奇,到底你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
“你说呢。”
“所以你真因为前世欠了我两条命所以这一世才来还我?”
莫寥像闻到什么怪味皱起鼻子:
“你能不能有点起码的自我判断力?”
“我不懂这些……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来了?”
“我听吴曦说曾大师来找你。”
看得出来莫寥是真慌了,他那高贵华丽的神服只穿一半,衣袖缝着彩带的外袍没有穿,明显不太对味,像只被拔了毛的蓝孔雀。
“你来找我他们不会怀疑吗?”
“我来找我的新娘为什么他们会怀疑?”
事情很多,我得一件件处理,又怕隔墙有耳,就让莫寥去床上,莫寥没好气地用平合话问:
“你要干什么?”
“看夜光手表。”
我用平合话回答,拉起被子将我和莫寥盖得严严实实,在被窝里掏出那只儿童手表,别看它塑料质感满满,功能倒不少,又能当闹钟又有手电筒,我打开手表自带的小灯,照得莫寥那两只黑洞洞的眼睛穿越到百年后继续追杀我——早知道就不看什么前世了,无论真假,多少都有些搞人心态。
“你知道庄宵玉的计划吧?”我悄声问。
“什么计划?”
莫寥一头雾水的样子不像演的,我愣了:
“庄宵玉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