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先带你去休息,等踏海郎选个好日子,你们就能成亲了!”
“不是定在七月一吗?”
“那是之前,现在听踏海郎的。”
处处都透露着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而这种诡异感在我与莫寥见面的瞬间更是飙到顶点。不是我疯了就是莫寥疯了——不过这些村民才是最疯的,抓这么多无辜女孩来嫁给踏海郎,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风俗?
世界上一切反常行为的背后动机最终都逃不过一个利字,以我对莫寥的基本了解,他绝不会轻易受人摆布,也不知道背后主使是何方神圣,能让莫寥出来装神弄鬼。
我被带到一座民宅前,国产恐怖电影拍摄场地的既视感很强,以我目前的境地,遇到鬼比遇到人要亲切得多。
这座民宅外部看着阴森渗人,推门进到院中竟然还挺敞亮,燕姐安排一个单间给我,还给我治疗身上的伤,除了脑袋被铁棍开了瓢,其他都是瘀伤扭伤,放着不管过几天就好了。
可燕姐实在是过于好心,非要为我化瘀,用红花油把我全身有淤青的地方全都揉过一遍,不夸张,燕姐的手劲比我还大,我像个大面团被她搓圆揉扁,痛得嗷嗷惨叫,眼泪都流进嘴里了,在酒店里被三个大汉围殴都没这么疼。
燕姐还数落我:
“你看,还说放着不管,哪行的嘛……”
我被她搓得毫无脾气,也不敢跟她顶嘴,有气无力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