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说,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这种调查也能查出来。”
“你可不能学那些老登卸磨杀驴啊全哥——”
其实顾还非要跟着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确是工作需要才去雍城,只是多个顾还在我身边上蹿下跳让人心烦。
“你现在是个死人,要怎么坐动车坐飞机?”
“我有身份证啊。”顾还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你很危险啊小老弟。”我眯了眯眼。
“放心,合法合规的身份证,回去拿给你看。”
“不用了,我就当不知道。”
“哎全哥我说认真的,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嘛。”
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这个话题,我着实匪夷所思:
“为什么非要跟我去雍城?你很闲?没有自己的事要干?要不你去读个研考个公吧,啊,乖,找点事情做。”少来烦我。
“我怕你遇到危险。”
“小顾啊,”我伸手过去拍拍顾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全哥说句心里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让我对你这个‘家贼’很难放心。”
我故意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真心话,顾还咬着自己的口腔内壁肉,脸颊凹陷下一块,想着怎么反驳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我之前差点就没命了,哦,我不是怪你,冤有头债有主,要我命的人不是你是你爸,但我多少有些心理阴影,你能理解我吧?”
不料顾还跟我大打感情牌,杀得我措手不及:
“我从没有否认过自己犯下的错误,所以才想要争取一个赎罪的机会,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我这么做也只是让自己好受些,就当是我一厢情愿。”
周围几桌的烧烤摊不约而同地陷入诡异的安静,我扫视一圈,食客们立刻转移视线或者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烤串,我瞬间脑热,又不好当场发作更让人看热闹,压着嗓子埋怨顾还:
“有什么事情回去说不行吗?能不能别老在公共场合说这种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