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有在做危险的事情,”我的辩解总是很苍白无力,“我的腿伤只是一个小意外,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就是风险大啊,所以我每年都买保险——”妈呀,许啸的脸色变得很恐怖,我不想跟他每次都因为同一件事在吵架,便打住这个话题,“你要不帮我查查小莫弟弟的所在位置?”
“行吧,信息发我,我争取下午给你。”
许啸也没有不依不饶地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至少嘴上没有,我把莫寥的信息发给许啸,许啸就去忙活了。哪有让人干活我休息的道理,便大中午的顶着大太阳跑到警局对面的咖啡店买了两杯冰美式,结果天气实在太热了,从咖啡店再提回警局,冰美式流的汗不比我流的汗少。
在冰美式彻底融化前,我总算把咖啡送到许啸手上,许啸在抽烟,整个办公室里烟熏雾绕的,我义正词严地教育他,你能不能讲点素质,不能因为有独立办公室就为所欲为吧,许啸跟我玩起成语接龙:
“为所欲为,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他碾灭烟头接过能洗手的冰美式,直接打开杯盖牛饮下半杯,喘了口气:
“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找人还能找出好消息和坏消息的?先听好消息。”
“人找到了。”
“坏消息呢?”
“在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