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儿我们刚才见过。”
老赵文玩……赵雯君……居然还有这层联系,不过想想也还是很神奇:
“你光是看她就知道了?”
“这么好奇干嘛,”不知道又踩到这位大爷那根神经了,莫寥很不客气,“管好你自己。”
好吧,莫寥说得没错,我管好我自己就行。
明明我坐着小马扎都能睡着,舒舒服服地躺在五星酒店床上反倒失眠,果然不能给大脑反应的机会,否则就成了梗在心头的一根倒刺,在夜深人静时刻便开始自虐地撕扯。
隔壁床的莫寥睡得倒是安稳,我窸窸窣窣地翻过身,眼睛适应黑暗后,便望着莫寥熟睡的侧脸发呆。
也许每个人来这世上必定是来求一个因果,虽然不是为我求的“果”,但又是我要求的“果”。那顾还又求是什么因果?如今这个境地,是否是他想要的结果?
越想头就开始钝钝地跳痛,一晚上像颗躺煎锅里的蛋翻来覆去地煎熬,直到莫寥的闹铃响了,我赶紧翻身过去装睡。
莫寥有着近乎变态的自控力,闹钟响的第一声他就会苏醒,明明我都这个岁数了,防莫寥还跟防家长似的,生怕他发现我没睡。
“你早餐想吃什么。”
莫寥突然问,我大气不敢出。
“我知道你没睡。”
莫寥又补上一句,我只好掀开被子坐起来:
“你要走了?”
“嗯。”